黄昏时分,夕阳的余晖给街道染上一层暖橙色,本应安宁的巷口此刻却一片狼藉。何雨柱眉头拧成个疙瘩,左右张望着,锐利的目光如探照灯般,试图在看热闹的人群里揪出那个藏在暗处的幕后黑手。
就在这时,平安大步流星地走到几个在满地打滚、哀嚎不止的混混跟前。他缓缓弯下腰,眼里透着冷冽的光,双手紧握成拳,指节因为用力泛白,显然还打算继续教训这几个混混。
“住手!”
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,瞬间打破混乱的局面。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,身体一僵,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不轻,紧接着,脑袋如拨浪鼓般纷纷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寻找发声的人。
喧闹的街头,围观人群围成密不透风的圈,好似一堵无形的墙。就在这时,一个身着便装、身形发福的中年人,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,从人群缝隙里挤了出来。他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,肚子微微隆起,脸上带着一副不怒自威的神情。
“你怎能随意打人?眼里还有没有王法?”中年人刚一露面,便扯着嗓子大声质问,甚至没给平安任何解释的机会,就不由分说地给平安扣上随意打人的帽子,完全罔顾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“你是谁?”平安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不速之客,声音中带着十足的警惕。眼前的人行为诡异,让他瞬间警觉起来,浑身的神经都紧绷着。
“别管我是谁,你都不能随意打人。”中年人连连摆手,故意将“随意打人”四个字咬得很重,就像在给围观者洗脑,试图引导大家忽略事件背后的真相,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平安“打人”这件事上。果不其然,人群中有人不知是中年人的托儿,还是真的不明就里,竟跟着点头附和,七嘴八舌地指责起平安来。
平安看着中年人颠倒黑白,又瞧见人群里那些盲目附和的人,心里顿时火冒三丈。他深知不能再任由这个中年人混淆视听,必须要为自己讨回公道。于是,他深吸一口气,挺直腰杆,扯着嗓子高声喊道:“大家听好了!这几个人闯进我饭馆,先是无事生非,到处造谣抹黑我们,紧接着就动手打砸。桌椅被他们砸得稀巴烂,餐具碎了一地,好好的生意被搅得一团糟,我们根本没法正常营业。我只不过是为了维护饭馆秩序,将他们丢出店外,根本没有下重手。可他们不知悔改,躺在地上装模作样,明显是想碰瓷讹钱!”
一番话掷地有声,如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围观人群瞬间炸开了锅,开始交头接耳,重新审视眼前这一幕。
人群中,有几位从纷争伊始便全程目睹的“资深观众”。他们眼睛放光,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兴奋,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,迫不及待地向刚挤进来的旁观者分享这场“精彩大戏”。
一位头发花白的大爷,眉飞色舞地讲着:“哎呀,你们来晚了,没瞧见开头那一幕。这几个混混,一来就跟凶神恶煞似的闯进人家饭馆,二话不说,就把桌子上的东西全给掀了。碗碟碎了一地,那声响,隔老远都能听见!”说着,还激动地比划着混混们打砸的动作,手上的菜都差点甩了出去。
旁边一位大妈,也不甘示弱,抢着补充:“就是就是,不仅打砸,还满嘴脏话,骂得那叫一个难听。人家老板好声好气地跟他们讲道理,他们根本不听,还想动手打人呢!”她一边说,一边用手指向躺在地上的混混,眼神里满是嫌弃。
一位年轻小伙,此刻也加入了讲述的队伍:“后来啊,老板忍无可忍,才把他们扔出店外。就轻轻推搡了几下,这几个混混就跟演杂技似的,直接躺地上不起来了,还在那儿哎哟哎哟地叫,装得可像了!”说着,还翻出刚才拍的视频,向周围人展示。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越讲越激动,时不时对着躺在地上的混混指指点点。那些混混听着周围人的议论,脸上一阵白一阵红,却又不敢发作,只能继续躺在地上装模作样。
中年人瞧着平安一番话,竟让围观人群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形势急转直下,朝着对自己一方不利的方向发展。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,他心里清楚,要是再不出手干预,这精心策划的局面就要失控了,绝对不能坐以待毙。
于是,他向前跨出一大步,胸脯一挺,扯着嗓子大声嚷道:“大家都听好了!不管事情起因如何,动手打人就是不对!看看这几个躺在地上的,鼻青脸肿,疼得直打滚,指不定受了多重的伤。在咱们法治社会,怎么能容忍这样的暴力行为!”说着,还煞有介事地摇头叹气,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眼睛却时不时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,企图通过言语煽动,把众人的怒火再次引到平安身上 。与此同时,他还偷偷给躲在人群里的同伴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们配合自己,混淆视听。
“对呀,对呀。无论什么原因也不能把人打的那么重,都起不来了。”人群里,中年人安插的几个同伙心领神会,瞬间扯着嗓子高声附和。他们一边满脸愤慨地指责平安,一边暗中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,试图将众人的情绪朝着既定方向引导,有人甚至还故意推搡身边的围观者,添油加醋地叫嚷:“这要是不惩治打人者,以后咱们走在街上,还有安全感可言吗?”
不过看热闹的人也不是傻子,地上躺着的那几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再加上最近治安不好,人们对他们这些混混深恶痛绝,看到他们让人打了,不趁机落井下石就不错了,还指望他们助纣为虐更不可能。纷纷表示他们让人打了活该。